第一届教育治理与学校变革国际研讨会资料三:米卡•瑞斯古 | 从教育治理视角解读芬兰2014基础教育课程改革

时间:2017-12-14浏览:83设置

米卡•瑞斯古 | 从教育治理视角解读芬兰2014基础教育课程改革


米卡·瑞斯古: 

谢谢各位!大家早上好!

今天这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的专家,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资源。但是我们觉得很遗憾,因为有这么好的教育资源但我们的时间却非常有限。我的名字叫米卡·瑞斯古,来自芬兰。教育体制改革,尤其是PISA考试,刚才汪雅量教授也讲到了教育的迷思,尤其是上海PISA考试全球第一的背后的原因,有时候我们在芬兰也会讨论这些问题。但今天我们依然比较困惑,我们也存在类似的问题。芬兰一些非主流的研究者,并不认同很多芬兰主流的研究者。有一个是觉得我们没有详细的评估,只有一些盲目的信任。我想告诉大家,这并不是盲目的信任,有很多芬兰的校长,我可以问他们,你们有没有一些判断教育好在哪里的指标。很多时候我们发现对于校长来说,他们会告诉我们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。于是我就问他们,这些因素是不是可以做为你们教育的一些指标,你们质量评估标准在哪里。对于我们学术教育者来说,我们非常重要的任务,就是希望能够在分享教育成果的背后,让更多人了解芬兰教育的内在秘密。

我今天想分享四个主题,第一个是基本的框架,我们芬兰韦斯屈莱大学的基本框架;第二个是历史发展的视角;第三是教育治理的视角;最后还有一些现状的报告。我想感谢主办方的邀请,我知道这是教育管理学院的第一次会议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

我来自芬兰,一个人口很少的国家,我们有从上海到芬兰8.5小时直飞的航班。我来自韦斯屈莱市,这是在芬兰南部的城市。我不知道中国有多少年的历史,但是芬兰是个非常新的国家,我们下个礼拜三会庆祝我们100岁的生日。中国给了芬兰两个熊猫,三岁的雌性熊猫叫“金宝宝”,非常可爱,还有四岁的雄性熊猫,我们非常欢迎。下周他们就会到芬兰来,我非常感谢中国,我们向中国保证我们会好好照顾这两只熊猫。

我们来自芬兰的韦斯屈莱大学,这是一所综合类的院校。我们师范教育学院成立于1852年,我们有众多的教职员工,也有独立的教育领导研究院。

大家回到1996年,我当时做的是学校校长,我们当时完成了芬兰大学的第一个学分课程。我们希望这个学校能够提供更多校长培训的资源,不管是教学、职业发展,还是教育领导的培训资源,我们都非常期待大学能给我们提供这样的培训。我十年之前在教育领导研究院工作,我是教育研究院的院长。另外我想提醒大家的是2009年的时候,我们开始了国际硕士的项目,我们也开始了和华师大的硕士生合作项目,开展了对中学老师和中学校长的培训工作。在我们的项目中,在教育领导力的硕士生项目里面,我们非常感谢华师大给我们提供了非常优秀的资源。我们有一个老师,他们在上海有一些实践,他们在瑞士工作,现在正在开展一些研究,我非常荣幸和他一起写过一些研究的项目。实际上他也做了这个PPT的翻译。
 我今天分析的框架在于所谓的权变理论,以及民主个人主义理论。我并不想追究某一个理论的框架,我想讲的是我们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,可以通过这样的理论看待。芬兰目前有三千所学校,我们的学校不太一样,所以我们需要帮助校长理解民主个人主义,这对教育管理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前提。这个理论前提在芬兰整个教育体系里面,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。对我来讲这也是我今天想分享的非常重要的理论框架。

从历史的角度来看,芬兰一共经历了八次的课程改革。在跟孟教授一起的研究中我们发现,1925年的芬兰课程改革和社会发展变化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。在1925年芬兰的课程改革中,我们引入了所谓的“义务教育体系”。接着,在1970年的时候,我们在城乡很多不同的地方废除了一些分层教育体系。我想要告诉大家,1994年的时候,芬兰也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。对于芬兰的课程来说,我们开始接受PISA的考试。我开始在这方面做很多的工作,不过我觉得2004年是一个失败的改革,我们实际上是一个不成功的课程改革。不过,2014年的PISA考试测试的结果是积极正面的,因为这次教育课程改革,涉及到课程的课堂教学,我们开始去关注到具体的课堂。我们决定把芬兰教育变成一个具有社会功能的教育。

这是芬兰课程治理的基础框架。

芬兰主要是由中央政府设置课程的总体目标,政府决定课程总体的框架,地方有一定的课程权利,导致芬兰产生了不同的地方课程。对于国家核心课程,大概有190多个地区需要做不同的处理,所以芬兰地方教育存在很大差异。那对于不同的课程我们怎么评估?从政府的角度来讲,我们有督导部门和全国核心课程的发布。至于地方教育部门,主要是来研究核心课程的落地情况。所以在芬兰还有一个专门的教育评审委员会,他们主要是关注课程实施的效果以及课程的评估。

我们来看看2014年芬兰课程改革现状报告,课程改革时间跨度从2010年到2020年。

2010年刚开始的时候,政府其实是失败的角色。尤其是学校的校长极力反对课程的改革,中央政府就听从了校长的建议。所以他们花了两年的时间制订了一个新的课程,于2014年在全芬兰推广。我们发现在芬兰课程改革的历史过程中,我们逐渐让更多的人以及利益相关者参与其中,并给予他们实权。我感觉芬兰中央政府的框架是非常清晰的,有清晰的流程和实践等。我们发现芬兰政府在整合资源的层面也是非常有效的,但在赋权层面有待提升。在2014年课程改革的重点中,第一个是从学什么到怎么学,以及强调学习的乐趣和所谓的全纳教育。2014年的教育改革,对于教育一线老师来讲压力是很大的,当然对于整个国家来讲,这是一个很好的政策操作。

我刚刚做过一个工作坊,芬兰中央政区的课程督导跟我们分享的是,他们觉得在新课程改革时教师非常有激情,但现在芬兰老师感觉非常累,因为每天他们都要做很多工作。就拿教育的评估来讲,比如在需要用数字化操作的时候,发现无线网不行,老师就会有很多的抱怨。对我来讲,我觉得很多老师认为数字化的应用非常困难,教师在自己课程中也会遇到很多技术困难。甚至有一些老师依然困惑,他们怎么才能把学习和教学评估及评审的目标相结合。比如说对于一个评分从5分到10分的问题该怎么打分,对我来讲这是老师日常的工作。这是目前芬兰的现状,我们仍然有很多事情要做,芬兰教育改革也存在很大的问题。

我们今天的这场会议,不管是对中国、芬兰、美国还是日本来说都非常重要。我们在这个地方的讨论,对全世界的教育改革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。我觉得这是我们每个教育者的工作。再次感谢邀请我到这边来。

谢谢! 


发言人简介

米卡·瑞斯古,芬兰于韦斯屈莱大学教育领导研究院院长。主要从事教育领导方面的研究,有多年的教育领导实践及研究经验。




图文来源:教管系微信公众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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